“今日便能吃下饭了”,李三七收起银针,又问道,“不过,小大人的身子痹症极重,是不是曾在多年前受过寒气?”

小忠子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话,只扭头看向上首的小路子,眼中的恳求清晰可见。

他什么都听这个同乡的,哪怕再想治病,也只等同乡拿主意。

小路子磨了磨后槽牙,有种说不出的憋屈之感,但是看着眼巴巴的同乡,还是开口吩咐道,“拿套纸笔来”。

今日便是主子爷吩咐杀了这大夫,他也得叫小忠子的病先看好。

一旁的暗二十七却等不及了,他一把将小忠子提溜起来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快帮我瞧瞧”。

李三七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利,他朝小忠子安抚的笑笑,这才全神贯注的看下一个。

“大人身强力壮,体格康健”。

众人相互交换眼神,抛开刚才那个不谈,侍卫大人身强力壮,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。

“不过,”李三七蹙着眉,“您之前是不是受过伤?”

田三不敢说话,却不屑的从鼻子喷出一股热气。

做侍卫的,不说刀口舔血,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,极易受伤。

便是侥幸全部平安,平日和朋友切磋,一时没收住手也是常事。

这些狗屁大夫,不过那些套话去骗那些无知小民,从而获取钱财罢了。

李三七清润的声音有些虚弱,更多的却是温和,“如果在下没说错的话,您平日里有些胸闷气短,总在半夜咳嗽 ,半个时辰之后可自行消退“。

暗二十七有些微微失神,他想起上回夜里守着主子爷的时候,嗓子痒的厉害,可又不敢扰了主子休息。

最后为了忍下咳嗽,差点从梁上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