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现在,不过跪了一会儿,一双腿竟然没了知觉。
他静静的等着那股痹意散去,而后抬起胸膛,一路朝柴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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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阮醒的很早,或者说一夜不曾安睡,她担心自己一旦睡去,陪在自己身边的只剩下一句冰凉的尸体。
她靠在墙上,指腹搭在李三七颈间的脉搏之上,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急促的律动。
渐渐的,有光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,指腹下的跳动也变得规律,呼吸声也逐渐平缓起来。
又熬过了漆黑的一夜。
唐阮眨了眨酸痛的双眼,迎着光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外间也逐渐热闹起来,有说话走动的声音,有木头滑在青石砖上发出的刺耳声,还有铁锁晃动,传来清脆的撞击声。
有人在开门!
她连忙将地上的被子和衣物囫囵塞进柴火堆里,又反身去喊人。
无论多么需要休息,此刻最重要的是渡过眼前难关。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有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冲进来,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——竟是刑具。
唐阮心中一惊,手下的力气更大了三分。
李三七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全身各处都痛,至于后背和臀部更是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用铁刷子剐过似的。
一片疼痛中,只有胳膊被人轻轻的捏着,传来阵阵痒意。
是阿阮?
李三七睁开眼,除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之外,眼前还有许多拿着棍棒、老虎凳、夹指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