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,他支起身子,将唐阮挡在身后。

小路子看着眼前的未婚夫妇,只觉得昨日的自己像是被鬼迷了眼,他挥了挥手,立刻有人如猛虎扑食般扑向李三七。

怎么回事,难道不审上一审,便要定下罪名吗?

唐阮忙去看小路子的脸色,只见他满面寒霜,全不见昨日模样。

看来是回过神,全然指望不上了。

唐阮默不作声的撵上众人,刚踏出房门,却见柴房外的空地上有昨日的马车,有一副桌椅,其上还有脉枕。

李三七被人强摁在椅子上,对面有一个矮小男子,他看着小路子的神色,得到允许后,这才畏畏缩缩的将手腕伸出。

李三七瞬间明白,这是在自证身份。

若是能证实,自然无事。

若是不能,莫说是此刻伤口坐在凳上,便是那十八般刑具用在身上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他强逼自己忘记身上的疼痛,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指腹下的脉搏上。
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,田三也在其中,明明心中紧张万分,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不屑。

“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这么年轻的大夫,能有什么真本事”。

“说不定连病人都没见过几个,还敢大言不惭的自称神医。”

不少人都面露赞同之色,无论是教书先生,还是治病救人的大夫,那都得是无数个日夜才熬出来的本事。

阅历不够,自然难有成就。

小路子端起茶碗,啜了一口清茶,“掌嘴!”

啪啪几声响,田三的脸上肿得老高,嘴角也溢出一丝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