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是蒸馏的酒水。
从前明开始,富裕的鱼米之乡便开始浓缩黄酒和米酒,更是以浓缩的酒为噱头献给皇帝,从而从中获利。
这壶酒绝对是烈酒中的烈酒,虽然和酒精的浓度差很远,但在眼下这个时候,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。
呲啦一声,她撕下刚送来的衣物,用酒浸透而后轻轻的擦拭伤处。
李三七明明已经昏了过去,此刻却痛得全身都在抽搐,唐阮死死地摁住他,可刚做好的消毒布整个掉在地上,再也不能用了。
剧烈的挣扎,让伤口再次溃破,新鲜的血腥味渐渐弥散。
唐阮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东西,返身将衣物撕成布条,一根根的绑在李三七的身上。
而后她拿起瓷瓶,整个倾倒下去。
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中弥散,血腥味愈发的浓郁,地上被绑成蝉蛹的身体不停的在抽动,偶尔还有布条被挣破的声音。
唐阮将李三七的头紧紧的搂在怀里,“没事的,没事的”。
“再坚持一下好不好?”她木然地擦走那些无用的泪珠,“我保证,只要再坚持一下”。
“一切都会变好的”。
她郑重许诺。
地上抽搐的身躯猛然绷直,粗重而又痛苦的喘息声戛然而止,李三七想要睁开眼,眼前却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那些痛苦萦绕身旁,片刻也不曾褪去。
他猛喘两口气,带着酒味的空气钻进肺管之中,晕晕然的麻痹了神经。
李三七伸出手掌,想要替自己的女孩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