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子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却见眼前的女子已盈盈拜下,双眼满含感激,“多谢大人。”

身侧是暗二十七,身后更是有许多双眼睛盯着,此刻再要反悔已是来不及。

况且,他也不想反悔。

“姑娘莫要客气”,小路子说着,伸手将人扶起,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,让人心神微荡。

听说宫中多对食,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,是不是也如眼前一般,让人念念不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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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离去,拥挤的柴房变得空荡,唐阮将稻草垫在李三七的身下,又从藏好的药瓶中捏了两个药丸混着灵泉水喂给他。

只要李三七能醒,二人就有希望。

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,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李三七的身上却越来越热,甚至烫手到让人不敢触碰。

“有人吗?”唐阮拍着柴房的门,“求您给一点水,我们快要渴死了。”

灵泉水每日定量,今日已经全部喂给李三七,若想要用湿帕子擦拭退热,只能在向旁人祈求。

只是她拍了许久,却只有两个干巴巴的馒头丢进来,除此之外,再无它物。

她不死心,也不能死心,久久的拍着房门,手心红肿滚烫,但门口却悄无声息,仿若无人。

她盯着门缝之中的身影,有种无法抗争命运的无力感。

窗外秋风跟着呜咽,像是在吹奏丧曲。

唐阮却精神一震,仔细的嗅着空气中风的味道——有青草的芳香,还有远处吹来的泥土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