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老臣拜见陛下。”许寒洲先是上下扫了一眼他全身,然后故作震惊地弯腰准备行礼,但头还没低下去,他便被人拦住了。
笑话,他还真没这个胆子敢让岳父向他行礼。
言祺祀笑了笑,将扶人的手收回,“岳父在这唤我名字即可。”
“岳父?我是您哪门子岳父,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岳父,陛下可别乱叫,老臣受不起。”
眼见着许寒洲的眼睛都要瞧到天上去了,许羚这才没好气地往言祺祀身边靠了靠,用手环抱住他的手臂,“父亲,他是女儿认定的人。”
同样的,得了许羚应允的他,向二老低下了头,“阿羚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妻。”
上位者低头,在凡尘中捧出一颗心来,或许不比珈蓝菩提,但清透更甚琉璃。
许父许母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面前这一对小儿女,相视一笑,淡淡地转身出了内厅。
翌日,许羚起身后便听闻言祺祀被自家父亲带去署衙了,起先她并没有在意,至多不过在晚上两人回来时问上一二。
言祺祀没说具体做了什么,只是看着她笑,然后抱着她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一连多日,他们都是早出晚归的,眼瞧着言祺祀的状态越来越不好,许羚在又一次他回来的晚的夜里找上了他。
“念念。”许羚的手放在他的肩上,在他的怀中仰头看他,“你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么呢?”
她能明显感觉到言祺祀的身子有过片刻僵硬,而后脑袋一沉,她看不到他的脸了。
耳边,有声音传来,透过耳膜,直入她的心。
“我在努力把你娶回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