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父亲让你做什么?”
“再等我几天,几天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本来还想问的,但身后突然响起的咳嗽声将这念头瞬间给打断了。
腰间环着的手撤开,她顺势转过了身,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许寒洲后,她的脸上不由地有热意上泛。
“我,我先走了。”
飞快地看了眼身边的人,在对方含笑的目光中,她跑了。
又过了五日,这天,言祺祀总算没有一大早就离开了。
“今日你能说了吗?”许羚笑盈盈地凑近他,其实今早在饭厅里见着言祺祀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期待了,现下,父亲、母亲都去做自己的事了,她终于能够不顾及地贴在他的身边了。
“走吧。”言祺祀没有明说,牵住她的手,引着她往府外走。
坐上马车,又走了半炷香的时间,终于到了要揭开秘密的时刻。
他们来了一处朴素的院落,门扉外敞着,能够很清楚地瞧见里边的情况。
里头到处都是木头,空气中独属于树木的香气也是十分的厚重。
打眼便能看到有一老人正教训着身边的年轻人,但在见他们来时,很快地就收敛了面上的怒意,向着他们走来。
“这位郎君,想必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娘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