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,他们虽在战场上拼命,但也没少听见有关新月组织的传闻,传闻说新月组织意在天下,通过控制国家内政,引起乱斗来毁灭一切,他们泯灭人性,逐利而动,妄图颠倒世间清明。虽不知他们哪里来的本事,但就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,以至于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不敢直视黑袍。
眼下,看着这些黑袍人从发生爆炸的山体中出来,他们哪能想不到这一切都同新月组织有关。这么一想,他们便明白许羚此举是为了天下安宁,一下她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就高了起来。连带着对这些人的态度就是能多不好就多不好。
“将军——”
郑垚刚从黑袍人那边过来就听见一人在高声唤他,还未等他应声,他便看到了被人从半月湖中捞出来的身影。
这不是许羚还能是哪个?
激动的心颤抖的手,郑垚跑过去的短短一路还摔了两三跤。最后,他是连滚带爬地扑在了许羚身上。
“这……”刚刚有点距离时他还未看清,眼下,这大大小小的伤还有人事不醒的人都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许羚昏迷的那几天,是整个军中最沉寂的几天,不仅是因为主帅受伤,还因为,高层那几人讳莫如深的态度。
在郑垚第五十六次对着许羚躺着的宫殿叹气时,徐达领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
他看着来人,一双眼睛瞪的极大,连嘴巴都能塞的进五六个鸡蛋了。但好在,他的反应还是快的,上一秒还在愣神,下一秒他已经跪下了。
“拜见陛下,陛下长乐未央。”
“嗯。”言祺祀应了一声,然后没有停留,越过他推门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