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,他还是被看不下去的徐达扶起来的。
起来后的第一时间,郑垚便拽着徐达的手臂,低声八卦道:“陛下是为了许自衡来的?”
忽视掉他那张异常兴奋的脸,徐达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,“不是,陛下来是为了同姜国讲和的正事。”
“咦——我才不信呢。”郑垚作怪道,但他并没有说明原因,毕竟那件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,而徐达正好不在知道的人的范围内。
徐达直觉郑垚有事瞒着他,还是天大的事,但确实也不好明问,于是只能奇怪地看着他,试图像从前一样激起他的分享欲,但是显然,这回他要失望了。
久等不来,难免有些失望,他摇了摇头,走了。
郑垚勾唇,得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。
殿内,言祺祀站在床边等着燕叁的诊断结果,看他收了手,他下一秒便将许羚露在外头的手给塞回了被子。
这举动惹来燕叁的一个白眼,但他并不在意,直声问道:“如何?她怎么这么久没醒?”
“诶呀,有我在,哪能让许大人出事啊,放心吧主子,待我施针,不出一天她绝对能醒。”
“好。”言祺祀利落应下,撩袍坐在床边,将躺着的人扶起。小心翼翼地撑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然后一手护着她的腰,示意人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