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墙上仅留下了些许的痕迹,紧接着第二次,剑身已经嵌入少许,第三次拔剑时有涓涓细流渗出,第四次,水流的速度快了不少,第五次,开了一个较大的口子,第六次,随着爆炸的余波,那面墙以那道口子为中心四处开裂。

许羚面上一喜,用力去推,一块完整的墙体坠落而后露出被水流覆盖的洞口来。

这个位置离水面大概有三四米的高度,而水深仅一米有余,若是直接往下跳,不排除有受伤的可能性,但……

听着已经逼近的爆炸声,她心一横,纵身一跃。

“将军,我们的人已经撤出来了大部分。”

一满脸灰尘的小兵小跑着来到郑垚面前,对着一脸不耐的人说道。

“行,尽快清点人数,还有,从西边山口跑出来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。”郑垚神情严肃,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
开始,他是按照许羚的吩咐带着一部人从那半山腰进去,可是才刚进去没多久就感受到整个山体震动了一下,怕发生意外,他将大多数的人都给撤了出去,仅余少数人跟着他继续前进。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他这一前进就差点回不来了。

现下,他一想起那些丢炸药的黑袍人,他这颗心就不痛快。

没被看到就算了,当着他的面还敢放,他只是当场废了对方的手脚已是他收敛了。

最后,即使他们撤退的再快,也还是有一部分人同他们走散了,想必是回不来了。

难受的心情在看到被包围起来的大批黑袍人时达到了顶峰,他们本不知许羚来此的目的,在发生这等意外时也曾对她心生埋怨,但在看到这些人后,一切埋怨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