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”
许羚看着他,眼中的厉色渐浓,也意识到要是在这个地方就同他撕破脸面,那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。
“我不想做什么,许羚,你既已选择了同我交易,那么,就请你一路走下去吧,半道下船的人可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话音落,殿内各角皆有黑袍人涌出,他们手拿利剑,无一不屏息等着满月的命令。
他看着她,又不在看她,面目掩盖在黑袍之下,无处不在,但就是,见不得光。
现在,摆在她面前的无疑只有两条路可走,要么今天她死在这儿,成就帝星,要么她带着剑回去,替代帝星。
许羚笑了,伸出手,手心打开朝上,对着眼前人低下了头。
手上一沉,双方都很满意。
当着众人的面,她将匣子打开,里头的长剑果真如他所说,血腥味逼人,沉眸下敛,她的手抚上了剑身。
从剑尖往上,逐渐接近剑柄,她的手被按在了离剑把仅有一指距离的位置,殷红的血珠从剑身上滑落,却在要滴落之际消失了。
“果真是把极凶的剑。”
莫名的,她好像看到了满月的眼睛,浑浊晦暗满是贪婪,这样的人怎堪活着。
用力一挣,她握住剑柄,拿起直接横挥过去。
满月摔倒在地,黑袍已毁,露出了他满头白发的沧桑模样。
追求天机之人,短寿横死。
看着他颤抖着手捂住已经不断往外冒血的脖子,许羚一步上前又补了一剑。
“我还有第三条路。”那就是,杀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