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将药丸咽下,提在喉间的心终于落下了。
外边那人还等在那,陈倩替她拉好被子,走了出去。
“郎君。”屈膝行礼,她垂着眼帘,没有正眼看他。
言祺祀点头回礼,同样将目光偏开,“叨扰了。”
“夫君已经用药歇下了,多谢您送来的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从那处回来时,他便发觉许羚不对劲,但是无论他问什么,她都不回答,只是一昧地收拾好东西就出了宫,无奈,为了以防万一,他急忙唤来燕叁让他准备些药来。
这药珍贵,更何况他并不知晓她的情况,连吩咐也是模棱两可的,所以哪怕开始的时间再早,待药做好后也到了后半夜。
他紧赶慢赶地出宫,但还是没来的及。
“郎君。”陈倩看着还呆着不走的人,已经开始有些不悦了,“您该回去了。”
他既未主动表明身份,那她就敢这般说话。阿羚是因为他才受这个罪的,她本就生气,他现在这般漏夜离宫,虽是为了送药,但要是被人发现了,那最后绝对会连累阿羚的,她必须杜绝这种隐患。
言祺祀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也没说什么,最后望了眼卧房外的窗户,然后就走了。
独留陈倩站在门外,揉了揉被他那一眼激起的冷疙瘩,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眼神。
许羚在服下那药不久之后,热便退了,但人是直到傍晚日落时分才醒过来的。
醒来的第一眼,她看到的便是陈倩那张喜极而泣的脸。
“怎么哭了?”
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陈倩的泪就跟流水似的停都停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