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水吧,声音都哑了。”见她说话时连哽带咽的,许羚心里泛暖的同时也在心疼她。

陈倩憔悴的模样想来是守着她许久了。

喝完温水,她半坐起,听着陈倩说她发热后发生的事,一时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直到她听见她说小香那丫头想推了学堂的课来照顾她时,面上才出现一丝活色。

“这丫头。”不想说她什么,也不能说什么,这丫头自鞑喇回来后,左一声嫂子右一声嫂子的,早把她这夫人给哄的牢牢的,她要是说了什么,那就是一打二了,不值得不值得。

“你可别说她,她是为了谁啊,还不是心疼你。”

这不,她还没说什么呢,陈倩就已经护上了。
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许羚无辜地眨了眨眼,她是真冤枉。

但陈倩不吃她这套,瞪了她一眼便将手中拿着的药递了上去,“您那三个字已经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个遍,小心被她听见了,当即从学堂里跑回来闹你。喏,将药吃了。”

许羚看着她笑,低头要去拿药时,手顿在了半空。

那一粒粒的药丸子可不像是城中大夫会开的。

“这是?”

陈倩尴尬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不情愿地说道:“昨夜里,那人送来的。”

“他亲自来的?”许羚有些惊讶,但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态度在。

陈倩不知道他们昨天发生了什么,见现在她的面色没有变差,想来应该是不避讳的,便也直说了。

“嗯,昨夜丑时刚过吧,他就送药来了,也没呆多久。”

她心里想着事,所以也就没察觉到陈倩面上的一丝僵硬,将药丸咽下后,她又躺下了。

满月的话无孔不入地围绕着她,实在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