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讨厌的人就是喜欢和讨厌的人玩。
言祺祀找到许羚时,她正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池塘出神,在她的周围没有满月的身影,也没有他的尸体。
“阿羚。”
她回头,惨白的脸色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当天夜里,许羚发了高热,陈倩是起夜时发现不对的,等她唤来大夫时,床上的人已经人事不省了。
经诊断,她这是受了打击后又郁结于心,在夜里着了寒就发出来了。
陈倩想不明白,但她知道她是从宫里出来后便这样的,那一定同那人脱不了干系。
但是,她也入不了宫,讨不了公道,只能在送走大夫后,回来默默守着她。
差不多过了丑时,下人送来药,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皱起了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回夫人的话,院子里有人等着说想见见您。”
“见我?”她的眉皱的更深了,探头透过窗往外瞧,隐约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,心中起了疑心,“你去问问他是为何来的。”
她没见过言祺祀,自是不识得他,但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了。
下人很快就回来了,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,“夫人,他说他是来送药的。”
“药?”陈倩将瓶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,是一粒粒褐色的小丸子,不断飘散的药香味,哪怕是不通药理的人都知道它的珍贵。
相较于手边的汤药,许羚现在这般情况,确实是药丸更为合适。
于是,她让下人端来水,自己扶起人事不省的人,将药丸喂到她的嘴里,用水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