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入为主。”许羚将怀中的东西取出,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,面对面前两张疑惑的脸,询问道:“我刚刚手中拿着什么?”
“一个馒头啊,你怎么随身带着馒头啊,早上没吃饭吗?”
郑垚不解但徐达倒是懂了,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许羚,而后无奈笑着。
“啧,你笑什么?”郑垚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将军你瞧,这就是问题关键所在。”许羚将东西重新拿了出来,见郑垚接过反复查看,开口道:“其实这个是鞑喇这边特有的一种面食,外头酷似馒头,但内里可是有料的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将军你若是将它给鞑喇人看,那他们一定会告诉你这是什么,但你若是像我一样拿给没见过的人看,他的回答便是错的。在军队中,他们知道是我许度进了鞑喇,知道百姓们口中做下这些事的人是我,但是在百姓的认知里,可不是我啊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无他,做事前稍微装饰了一下罢了。”
郑垚看着许羚笑了,一副很和气的模样,但如果没看到他手上已经揉成一团的包子的话。
离开郑垚住所时,徐达跟了上来。
许羚边走边观察着对方的面色,倒是有点把握不准对方的来意。
“许参将为何这般看我?”
她摇头道:“我只是好奇军师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吗?”
“别的没有,就是想问问你,你为何要让人去鼓动这些百姓,让将军处置了你?”
刚好两人行之塘边,许羚便指着对岸边上稀松的柳树对人说道:“人说三月是春时,草长莺飞,柳垂蝶舞,可是军师你瞧,这不长的挺好的吗?”
“柳树一般长在南方,北方虽有,但受节气影响并不如南方那边长青,不过这里的柳树确实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