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这边培育的人说,他们将柳树苗从南方运来时会先在温室中养上一段时间,而后慢慢地降低温度,让它适应这边的气候环境,其实这种做法同样适用于人。”
“可你怎知这一招真能起作用?”
“谁说一定要有用啦,毕竟我们才是胜者。”
注视着许羚远去的背影许久,徐达泛凉的手脚终于慢慢回温。
看来,他还是老了。
不久后,郑垚顺从民意,下令杀死“许度”,而徘徊在外门的百姓得到自己想要的后渐渐地退回了自己的生活中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直到半月后的归期。
这天,许羚正在教小香习字时,郑垚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“学习呢?”
“嗯。”这些日子,小香也同郑垚熟悉了,所以见人来她也会回应一二,完全看不出当初那害怕的模样。
郑垚扯着脸笑了笑,而后拽着许羚的胳膊就将人往外拉,“我寻你兄长说点事,你慢慢学哈。”
许羚还未说话便被他拉的一个踉跄,最后只能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,配合着人离开了书房。
“做什么呢大将军?”
像是感受到了从许羚身上传出的怨念,郑垚罕见地心虚了几分,这倒给许羚看了个稀奇。
“欸,将军你心虚了?做什么坏事了,快如实交代。”
“欸呀,哪有什么坏事,就是这不是要班师回朝了吗?我就想着,你能不能到时候帮我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啊?”
“陛下面前?呵,将军可说笑了,我与陛下不熟,再说了,将军您的功绩大家都有目共睹,实在不需要末将再做什么呀。”
郑垚听许羚这么一说,自己又琢磨了一二,好像是被说服了,又好像没有,只见他双手压住许羚的肩膀,恳求道:“我说真的,许自衡,你帮个忙,我不求别的,让我独立一本族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