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实在是闹心,许羚笑道:“我能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来,那就只说明一件事,百姓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啊?怎么会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许羚人走远了,那人还站在原地,自顾自地消化着这番话。
这冲击力真是太大了。
“许参将。”
拐过院中花园,徐达迎面走来,依旧是和煦温柔的模样笑着对她说道:“许参将可真是令人好找啊。”
“军师。”
许羚回了个礼,“将军何在?”
徐达眼睛一转,笑着隔空点了点她,领着人去到了郑垚的住所。
郑垚瞧见人,一时没忍住,阴阳出声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?怎么,现在有空来找本将军啦?”
“将军莫怪,自衡这不特意来向您告罪的嘛。”
许羚将腰弯到了底,一副赔罪的模样,郑垚打眼一瞧,没好气地让起。
“行了,本将军可受不起你的大礼。说说吧,一大早的出去是不是想到办法了?”
“是,末将的办法就是……”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,吊住胃口后,拱手弯身道:“请将军赐死百姓口中之人。”
“你!”郑垚震惊,郑垚不解,郑垚起身试探许羚是不是疯了,“没疯啊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”
许羚失笑道:“将军,您同众人都犯了一个毛病。”
“什么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