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鞑喇那边有信件传来。”
燕路手拿着一小木筒站在离言祺祀身后不远的位置。
看到前边的人没有回头却将手伸出来的时候,几步上前将东西放到了那平展开的手心上,而后转身离开。
言祺祀将密闭的木筒打开,从中抽出了那卷成一小卷的信条,看着上边熟悉的字迹,心中的苦闷平白消散了不少。
许羚在信上写了很多,无疑不是些行军的进展之类的话,唯一一处值得他开怀的也就只有那四个字了,她说她一切安好。
那便好。
言祺祀的眼中流露出点点笑意,很好地冲散了刚刚萦绕在他周身的那股孤寂感,这倒让暗中守着的几人放心了不少。
“还好许大人的信来的及时,要不然我都担心主子的身子承受不住。”
“是啊,我可刚给他解的毒。”
“诶呦。”看到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,燕路吓了一跳,直往燕伍身后躲。
燕叁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,而后抬脚就往言祺祀所在的地方走去,却又在下一秒被燕伍提着衣领给扯了回来。
“干啥?”燕叁呲牙道。
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最好稍后再过去。”
燕伍在他说话时便将手松开了,而后扯出了被燕路抓在手里的袖子,双手环抱,十分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燕叁不解,他看了下言祺祀,又转头看着身边的俩人,随后又环顾了一圈四周,虽然他不知道燕夷、燕洱这俩货在哪猫着呢,但并不妨碍他去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