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顽不灵,不知所谓。”言祺祀能忍到现在已是他气性好了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直看着他在这诋毁许羚。
众人看着他伸手进袖子,然后拿出了一封圣旨,看着他将卷起的圣旨抖开,而后露出上边的文字来。
有老臣在堂上,所以一眼便认出了,那是先皇的笔迹。
“这……”
“王叔还记得幼时我最受皇祖父疼爱吧。”言祺祀看着人,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震惊,他将圣旨拿起,看着上边的文字,开口念道:“兹安王怀埕,生时失怙,幼时失恃,朕怜其身弱,悯其孤卑,特允其入宫伴驾。朕若百年,太子即位,当其辅政,不得矫罔。若心生不轨,当诛不饶,同其罪父,死不得所。”
“安王叔,你的亲父乃是三十多年前意图谋反的雉奴啊。”
“不,不,这不是真的,不是……”
生活在皇室这么多年,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,这个被当作皇室罪人、死后被挫骨扬灰连名字都被改成畜牲的人,他不可能会是他的亲生父亲,他是先帝的孩子,他是先帝的孩子。
“言祺祀,你该死——”
言怀埕一把将手上的人丢下,拿着剑就往言祺祀的身上刺去。
他的动作突然又快速,没有几个人能料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。
言祺祀像是没反应过来般,哪怕那柄剑已经快到他的身前了,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就在众人以为太子今日要当朝身陨时,一只羽箭从殿外越过言祺祀的脸庞,扎进了言怀埕的心口。
直到这时,言祺祀才猛然回头,朝殿外看去,却只看到一个身着黑衣,面带黑罩的人拿着手上的弓箭从高高的墙体上一跃而下,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