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下来,什么可疑的事都没有,顿时不满地瞥了眼燕伍,斗志昂扬地往前走了。
“我可是大夫,他就算是我主子那也是要听医嘱的。”
燕伍、燕路没有再阻拦,看着他过去说了什么,而后又垂着脑袋走了回来,顿时爆出了惊天的笑来。
“欸,你说了啥,主子又说了啥?”燕路哥俩好地上前一把搭住了燕叁的肩膀,眼中的好奇十分地刺眼。
“切,我为何要同你们讲,想知道自己过去一趟不就得了,我还有任务呢,不跟你们在这闲聊了,再见。”
乐子离开了,燕路只感无趣,同燕伍对视了一眼,又懒懒散散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。
…………
“兹皇太子明禋文韬武略,恭俭仁孝,似兰斯馨,如松之盛,上敬天地宗亲,下爱黎庶万民,禀圣贤之命,忧思国计,振朔朝纲,堪担神器,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,立为新帝,肇基帝胄,承天应人,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”
正月初五,炀乐帝下诏退位,立皇太子言祺祀为新帝,并取字明禋。新帝改年号为永乐,正式开启永乐元年。
当遥远的景京将消息传入鞑喇王都时,王宫中正混乱一片。
三日前,许羚顶了了也仅女儿的身份正式被一顶轿子接入了王宫,当晚,鞑喇王并没有来,而她也被以静养的名义关在了一座空荡的宫殿中。
许羚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,毕竟她早有预想,所以在宫人都退下后,她寻了个机会从宫墙上翻了出去。
鞑喇王宫比之景京还是小上不少的,所以她逛起来也是丝毫不费力,于是,她便在被关“紧闭”的这俩天内,将整个王宫摸了个遍。
初四晚上,许羚因为已经熟悉了,所以就没有像之前那样悄悄跑出去,也幸好她没有出去,因为,在她用完晚膳后不久就有宫人前来,说是鞑喇王要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