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仅生怕抓不到机会,所以在鞑喇王开口时,连条件都不听了直接应了下来。

“好。”鞑喇王看起来很高兴,脸上的笑容堆起,将皮肤上的皱纹都带了起来,看起来像是个蔫巴的窝瓜,却在下一秒笑容消失,迫人的冷意蔓延开来,“朕听闻你的女儿正值妙龄,后宫尚缺个好看的,你尽早送来吧。”

“陛下——”

此话一出,不仅了也仅惊讶了,连许羚都震惊地看向了他,却见周边大臣们见怪不怪或事不关己的样子时,直觉得荒诞。

原来这世界上,女子仍是可做交易的筹码啊。

许羚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她人生前边的十五年,包括重生前的那十年,却发现她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。那十五年,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那十年,起先她是受尽了苦楚,但她作为太子妃,能接触到的也从来不是这种事,后来,她更多的将目光放在了同安王较量的事上,许是他们不像鞑喇王这般的不要脸,竟没想到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数。

“陛下,小女,小女已有婚约,入宫怕是不妥。”

了也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许羚却是早早的便看明白了,鞑喇王已经不相信他了,就算只是想在手上有个能够用作威胁的筹码,这姑娘由始至终,在他说出让她入宫的这话时,她便已经活不成了。

“怎么,这鞑喇国还有人能同朕抢?哼,朕想要的,没有得不到的,你也是老人了,应该知道朕的为人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了也仅无力地垂下了双臂,失神般地回了个“是”。

他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鞑喇王的命令了,毕竟这位陛下是个连亲生的子嗣都能下死手的人,怎么会怜惜他这么个罪人呢。

是他没能守住砂城和上沿,是他害了他的女儿,害了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