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羚被押着跟在了也仅的身后出去,明明外头点满了蜡烛灯笼,但仍旧一片漆黑。长长的宫道上,偶尔有一俩名宫人经过,他们或惊异或害怕地看着走在中间的人,准确来说,是在看着前边那个走了十米路,差点摔了七八跤的了也将军。
这了也将军平日里可是最威风不过的。
许羚默默的看着,也将周边宫人们的反应看在眼底,在到达了也府被关进柴房的前一刻,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出声叫住了他。
“将军,我有办法。”
了也仅回头,面对许羚时又是那副熟悉的不屑,“你?呵,不过一个罪人也配说这话,当真可笑。”
“哦,那就让令爱进宫吧,想来宫里的轿子也快到了。”
“你。”他瞪大了眼,一下拽住了许羚的衣领,“你很想死吗?”
真不愧是天生神力,许羚这下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力气,她抓住了也仅的手腕,为自己挣出了一个可以呼吸的口子后,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回去。
“比不过将军的狠心,嗯……”
许羚猛地一下被丢到地上,在落地时双手下意识地往后一撑,地上满是碎石和木屑,就这样直直地扎进了她的手心,疼的她手指蜷缩着直发颤。
“哼,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办法救我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