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羚双手背后,被一个用力从地上拽起,强硬的拖拽使得她整个背部都疼的厉害,此时又被人用手死死地掐住了脖子,双重疼痛下,她的眼尾已经有泪花泛出。

“我,我,我不知道,这……就是,他,他给的。”

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嘴硬,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

“陛下,罪人有办法让他开口,请陛下给罪人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
许羚眯着眼,透过鞑喇王的身影看到了他身后了也仅那迫切的脸色,于是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开口道:“陛下,我……真的,不知道……”

她的笑落入了鞑喇王的眼中,耳边又响起了也仅的声音,两相交替下,鞑喇王默默地产生了疑心,他回头看了眼了也仅,发现他面色带着深厚的急切,与隐藏在后边的害怕?

手下一松,甩袖回到了上座。

脖间没了力,许羚一下子便垂下了头,她不断的咳嗽着,凭着余光去看鞑喇王那变换不断的表情。

这块令牌是她亲手从康铭身上搜出来的,依管家的状态,她并不觉得他是在骗她,所以康铭每次交往的王都人兴许就不是鞑喇王的人。而从鞑喇王刚刚语气中的厌恶来看,这个康铭真正的上级只能是……他。

一道暗芒渐渐从眼底升起,睫毛轻颤着压下心里的不平静。原来,他还真的没有说谎啊。

“了也仅,这个人,朕可以交给你,但……”

“陛下,只要您不厌弃了罪人,罪人什么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