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没答话,只是将手中的令牌平摊在手掌上,在言怀埕好奇时展示给他看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王爷,我抓到了一条狡猾的鱼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主子,我怀疑有第三方的势力牵扯进来了。”

花月借着倒酒的动作,小声地将自己刚刚得到的情报简短地汇报给了言祺祀。

言祺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,低垂着眼睛看手上捏着的酒杯。

为了行事方便,也为了将安王一军,离开别院后,几人又重新回到了京城中。幸得他们的人所处分散,起先也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方便,现下倒是方便了转移。

新月组织……

他想起许羚临行前同他说的话,结合此次行动会失败的破绽,能怀疑的也就是这个藏头露尾的新月组织了。

但值得犹豫的是,这个新月组织应该成立于五年后,现在出现的真的会是新月组织吗?当然不得不考虑的另一种情况是,新月组织早已成立,只是它想让世人在五年后才知道它的存在。要是这样的话,一成立便拥有颠覆九州的能力的传闻才能成立。所以,言怀埕与这个新月组织究竟是何时开始有的勾结?难道与各国朝臣合作就是它强大的方法吗?

以言祺祀对他这个王叔的了解,这必不可能会是一场等价的交易。

或许他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瓦解他们的联盟呢?

前世的自己在统一九州后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新月组织,可是这个新月组织既拥有这样的能力,它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如果做了,又做了什么呢?

慢慢回想脑中的记忆,却没有发现一丝的异常,有些记不清的地方内心在告诉自己不重要,但总觉得他是忘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