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,耳边似乎有声音在说话,但话的内容他听不清,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一样,突然,一阵失重感传来,他猛地坐直身体,瞬间便从刚刚那种感觉中脱离了出来。

“主子,你还好吧?”

转头去看,是花月有些担忧的脸,言祺祀缓了会儿才说自己没事。

“主子,要不你去休息会儿,后边那事就交给影子去办?”

“不用。”言祺祀拒绝,他站起身往外走,“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”

“是。”身为下属,听从主子的话是一开始就深植于他们每一个人心底的,所以,哪怕花月再担忧,她也只能照做。

“欸,要是主母在,主子肯定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
待人走远,花月将桌上一口没动的酒一饮而尽,而后看着窗外的环境,默默地感概着。

言祺祀换了衣服和面具,装作客人从正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,在仆从的搀扶下爬上早就停在一边的马车。

马车内,影子已经准备就绪。

两人一模一样的打扮,像中间放了一面镜子,连细微处都别无二致。

唯一不同的,是在未得到主子的允许下,影子只能低着头,不能见人。

言祺祀抬手搭上了影子的肩,面上带着点点的无奈与苦涩,“你我相识近二十载,今日若成,我可放你自由。”

“主子,影子至死跟随。”

对面人依旧没抬头,但能从声音中听出他的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