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说安王派了死士往城郊来了,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。暂留之地已经暴露,他们必须马上离开。
“马上转移。”
幸好这个别院中的东西不多,他的话音刚落,便已经开始收拾了。
也是幸运,在那批人到来前,他们已经悉数转移。
“啪——”
跪着的人强撑着身体不往旁边倾倒,一边脸上还残留着红印,嘴角溢出的红丝证明着刚刚的经历。
“一群废物,本王养着你们究竟有何用?”
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人,言怀埕难耐地支手扶额,来回走动了半刻,还是气不过,一脚踹在了为首的那人肩膀上。
“去死——”
“王爷何必如此气愤?”
从人群后边逆光走进一个人,言怀埕本想斥责但在听清来人的声音时,瞬间压下了心头的怒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自然是来帮王爷排忧解难的呀。”
来人穿着一袭暗紫色的衣袍,一件宽大的黑袍从头盖到脚,脸上带着鎏金的面具,说话的声音也是暗哑模糊的,根本分辨不出男女。
在场的人除了安王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,但仅凭安王对此人的态度就能让他们明白,这个人的地位极高。
言怀埕注意到下边人不安分的眼神,连忙挥袖让人退下领罚。等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他才继续开口。
“你主子让你来景国究竟是什么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