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夹住玉佩,慢慢地往外抽着,青绿色的条缕一点一点离开有些暗黄的手,极为鲜明的对比,但从此刻开始,掌管景国南边盐线的主人就此变了。
言祺祀磨搓着玉佩上的纹路,留下一句话后,也没再管秦云,转身离开。
“你与那边的联系不能断,一切照旧。”
院子外边的一条小巷中,燕伍收回了观察的脑袋,转身跃步进了大门。门后,言祺祀和燕路正站着等他。
回想着刚刚在巷子看到的人,他肯定地说道:“主子,是安王的人。”
“安王?那肯定是跟着那秦云来的。”燕路看了他一眼,转身面向言祺祀,“主子,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。”
“我们还是打草惊蛇了。”
安王的人能跟到这儿,那就说明秦云已经不被那边信任了,等着他的结局可想而知。
“燕路,进去同秦家主道个别吧。”
言祺祀看了燕路一眼,也没说其他的,就离开了。
身后,看着自家主子逐渐远去的背影,他不解地挠了挠头,突然灵感一闪,眼睛一下就亮了,兴奋地往里边跑去。
马车上,言祺祀闭着眼靠在车厢上假寐,外边,燕伍安静地立着,时不时地看向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拐角。在看不清楚的地方,还有两人静默地护着马车的安全。
索性这也是个较为少人的街巷,没有太多人会关注这边的情况。更何况现在的天也不允许太多的人滞留在外边。
车窗的帘布被风吹的晃动不已,时不时从外边照进来的光让里边的人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。
言祺祀睁开眼时,眼底流露出浓重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