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,言祺祀将东西收好后,手指微动,搭上了一边的匣子。锁扣往上一拨,将盖子掀开后,他从里边取出了一张肉粉色、薄如蝉翼的东西。
那是燕笆为他准备的人皮面具。
冰冷的触感让他原本浮躁的情绪稳定了下来,透过桌边的那面铜镜,一张陌生的人脸出现在面前。
他调动面上肌肉,露出一个合适的表情,一切无误后,转身出了房间。
秦家,一个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家族,十年前送了家中嫡女入宫,现在那个嫡女已经坐上了妃位,虽然不是盛宠,但在一开始也是令阖宫妃嫔嫉妒的存在。近几年,因为家中无以后继,所以就转头搭上了安王的船。
他之所以最先找上秦家,就是因为拥有这样品性的人最容易撬动。
一脚刚踏进正厅,一把泛着银光的剑就搭在了他的脖间。抬眼看去,便见来人双眼透着危险,满脸厉色地盯着他看。
“呵,我说秦家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秦云将剑又往前送了几分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要做什么你这小儿还看不出来吗?你胆子也是大,竟敢不带一个人就来见我。”
他边说边往言祺祀的身后看了看,确定没有潜藏的人后,面上的凝重有了退散的趋势。
言祺祀很快地扫了一下搭在自己脖间的剑,似乎根本没有受这个影响一样,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在那剑锋要碰到皮肤前的一秒,剑被快速地收走了。
“你这小儿是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?”
没理会秦云的气急败坏,言祺祀走到上首的主位上坐下。他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人,笑道:“秦家主,我这是相信你的表现啊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