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里,他不断尝试回想梦中相关细节,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层困难阻在前边,明明他记得那些证据是什么,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发现的,又是在哪发现的。本没想纠结,但这件事后,他还是认清了现实。有些事光靠一些真假不辨的证据就足够了,但另一些就必须依靠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
就比如说后边会发生的那件惨绝人寰的真假错案。

眼前浮现那鲜血遍地的深渊地狱,他不由地抬手压住了额头两边的穴位。

“主子。”

车外,燕伍的声音传来,随即便是被掀开的车帘,和燕路一脸邀功的笑容。

“主子,秦家密室的钥匙。作为交换,他让我们保住他的幼子。”

“幼子?在华章书院求学的秦琢?”

言祺祀没接,只是看着外边人的脸,冷冷地吐出了这句话。

“是,是啊。”燕路不知道这个秦琢哪里得罪了自家主子,他只感觉他主子在说这个人的名字时,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边。

确实是得罪了,想到梦中他与许羚差点老死不相往来可不就是拜这个秦琢所赐。言祺祀不屑一笑,动作快速地拿起钥匙就将帘子盖下。

“趁那边还在想由头,我们先去拿东西。”

等几人正好从密室中离开,书房的大门便被从外头踹开了。

夹杂着浩大的雨声,外头尖叫和求救声不绝于耳。

隐于暗处的人看他们进进出出的翻找,最终一无所获只能黯然离去的身影,相视之下,默契地提起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