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双颊通红,唇瓣艳丽,似糜烂至极的花,诱人深入。身上的衣领歪斜着,整个人却坐的笔直,仿若以此便能分散自己心头的难耐。
许羚被这一幕晃了眼,心跳声愈发地热烈,周遭的空气好像也带上了火热,惹得她全身发烫。
于是,她干脆起身走向某人,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的双手揽着他的脖子,他的手臂也及时地扶住她的腰。
肌肤隔着衣物相贴,热度也随之转移,许羚低下头,抵住他的额头。
双眼直视他的眼睛,在浩渺却迷蒙的星河中寻找自己的身影。
唇瓣轻启出声,柔色之下是让人放松的安抚。
“言祺祀,除了喝药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你的毒吗?”
本想躲开她,自己静静的。
看着目前两人的状况,言祺祀无奈地笑了。
原本扶住许羚的手臂此时变成了环抱,稍微一用力,怀中便趴上了一道柔软。他紧紧地将人抱着,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一手顺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。
他侧身吻了一下许羚的耳朵,用着有些低哑的声音说道:“你可别再招我了,明知道我不能对你做什么。往日里遇到这种情况我只需要忍过去便可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许羚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,而后他便感觉到身上一松,随后怀中的温度离去,他愣愣地低头,发现腰带上有一双手正在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