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霞月从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她在哪,哪就是她的家。
想不到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这样的想法。
这丫头。
看来,这辈子为她准备的嫁妆可以早点给她了,这样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放手去做了。
晚间,许羚便将东西交给了她。
霞月一开始死活不肯收下,但许羚对她说了很多,也让她知道了很多,原来,她对她来说,同样那么重要。
霞月想,她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许羚,忘记她说的这番话。
是她告诉自己,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的,是她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礼什么是人,她为了自己偷偷准备了很多,对自己和妹妹怀着最真挚的情感,在她那,自己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肆意打骂的物品。她教会了自己如何正大光明地行走于世间,她给与了自己世上最美好的祝愿。
她愿意相信许羚口中所说的那个故事,因为她自己真的愿意为了她去死,只要自己能保护好她。
她是,最好的姑娘啊。
将东西交给霞月后,许羚推开了自己屋子的房门,刚一进去还未来的及点灯,她便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压在了门板上。
鼻尖充斥着熟悉的香气,不消半刻便沾染上了她的衣物,在口中肆意搅动着的舌头是如出一辙的霸道,逼着她不停地闪躲,最后只能红着眼眶任由对方纠缠。
良久,在她险些要窒息的时候,他终于放过了她。
许羚被人紧紧地抱着,箍在腰间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。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让她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清明。
伸出手一把拧住这人的腰上软肉,她仰着头看他,“你做甚?”
只见眼前这人吸了一口凉气,而后不仅没有松开她,反而低下头,将脸埋进她的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