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用手抓住,他看着眼前模样认真的人问道:“阿羚,你在做什么?”
“还能在做什么呀,脱衣服啊。”许羚眉眼含笑地看着他,手下用力开始挣脱他的手,“你把手松开,听话。”
言祺祀很是顺从地松开了手,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由许羚将他上身的衣物全都脱的干净。眼中的欲色如打翻在池中的墨,早已逸散,无法控制。
他垂在身边两侧的手微微颤抖着,本就难以忍受的身体因许羚这一番的动作变得更加的敏感。
肌肤表面,无数胀起的青筋显得他的肤色更加的白皙,练武的身体,没了衣物的掩盖,肌肉轮廓明显,宽肩窄腰,在月色下泛着荧光。
许羚伸出一只手指,顺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去,行至胸膛,还十分调皮地在上边打了几个转。腰腹处,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,她能感受到隐隐散开的灼热。
嘴上说着什么都不能做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“言祺祀,你我可是做了十年的夫妻,你的反应我可是再了解不过了,所以……”
她凑近他的脸,鼻尖相碰,两唇的距离仅有一根手指的宽度,但她就是不靠近。
言祺祀往前,她便往后,永远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程度。
“阿羚,我难受……”
言祺祀的声音满是委屈,直听的她心中发痒,可是时机还未到。
“好念念,乖念念,你告诉我,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