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凉如水,冷似霜。
在明静的相助下,许羚很顺利地从牢中跑了出来。但皇宫之大,一时间她竟也不知该向何处去。
于是乎,她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,凭着脑海中的记忆,轻松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巡逻。
天幕上,群星璀璨,甚是好看,由上投下的亮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,索性无事,她便起了兴致,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。
走了许久,一路上除了刚开始的那段路上还有些宫人外,后边的这段路她是连个人影都未看到。
感动疑惑的同时,她一抬头便看到了前方宫门上悬挂着的巨大的匾额。
凤倾宫。
许久没来了呀,她低垂下头,脸上不由地露出一道苦涩的笑容。
也不知这是她死后的多少年,看这里如此僻静的样子,应是荒废了吧。
许羚将头高高抬起,视线宛如实质般完完整整地将那块匾额的模样刻进心底,她呼出一口气,迈步向前。
朱红的宫门透着严肃与沉重,她抬手用力去推,很是轻易地便将门给推开了。
她犹记得这门的重量是需要两人以上的力气才能推的动,可现在她一人之力便足矣,是她力气变大了,还是这扇门开启的次数太多了,所以好开了?
带着疑惑,她抬脚迈过宫槛。里头,在一大块空旷的广场后边,黄砖红墙的殿宇显得很是肃穆。
它十分安静地在此矗立了十来年,就像是在等待它那很可能回不来的主人,不,是绝对回不来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