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后喜静,不要去打扰她。”
前几声言祺祀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,但回神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阻止她进凤倾宫。
舒尔强撑着脸上的笑意,默默咬牙,看来那人说的都是真的,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长得像她名义上的那位母后。
父皇啊父皇,明明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她呢?
她看着言祺祀走在前边的背影,眼中满满的不甘。
几日前,有一人偷偷来到她的面前,将这十几年的真相一一揭露给她看。她那时才明白,什么圣眷满身的玉华公主啊,到头来不过只是个为了满足她这父皇私欲的噱头。
因为她长的像他早逝的妻子,所以他将年幼的她带了回来,记在妻子的名下,把她当亲生女儿般宠了十几年,她是感恩的,可是若这一切都能被轻易地替代,那她绝不能接受。
“父皇,我是你唯一的女儿,哪怕有再像她的人存在,你也绝不能不要我。”
许羚被直接推进了一间牢房内,说是牢房但这里干净整洁,并没有难闻的味道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秽物。
皇宫内的牢房一般是用来关押犯错的宫人,所以说这里边很是安静,没有多少的人。
在许羚的隔壁,是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,他在看到有人被推进来时睁眼看了一下,而后又淡然地合上了眼。
他宛如老僧入定般,已经保持盘腿的姿势许久了,这还是他被关进来后第一次对外界事物做出反应。
木门被重重地关上,锁链相扣的声音很是清脆地传入地上人的耳中。
但地上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,就那样静静地伏趴在地上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您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