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宫并未住人,这是许羚进来的第一眼便能做出的判断。但没有人住却干净整洁的不像话。
广场上连一丝一毫的泥土与杂草都不曾有过,殿宇也是完整的,没有缺失也没有破损的痕迹。
它被养护的很好。
走过广场,走上石阶,正殿的门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轻轻一碰,那扇门便往内敞开,发出一声“吱呀”。
虽然声音很轻,但在这安静到连呼吸都能被听到的凤倾宫中,它还是如惊雷般将人吓了一跳。
许羚将手收到了身后,探头向内看去。
里边漆黑一片,仅有门前月光照到的地方能看的清楚。
鲜红的地毯铺在脚下,上边还描绘着她最喜欢的绣球花,再往内,左右摆放的座椅以及上首的圈椅都是她离世前的模样,椅子两侧的花瓶上,插着的仍是她从前选择的花卉,连带着后边的屏风,那流云耀月的图案还是她印象中的,一点都不曾改变。
“这言祺祀到底在搞什么呀。”
走进以后,她发现上边圈椅上放着一黑色的木匣,纹路带着熟悉,渐渐与记忆深处的那件东西合二为一。
同样的地方挂着一只同样的金锁,连上边刻着的字都是熟悉的感觉。
这个黑匣子是他们二人共有的,这上边的纹路和刻字都出自他们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