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阿羚。”
……
摇椅上,许羚一只手拿着蒲扇缓缓地动着,一只手被坐在身边的言祺祀紧紧抓在手里。她慵懒地躺着,眉眼惺忪地看着正在给自己上膏药的男人,许是累了,她在不知不觉中走了神。
大概是太久没见到她这副轻松的样子了,言祺祀不由地有些怀念,嘴角的笑意也显得愈发地甜蜜起来。
修长匀称的手指沾取少量的白色固体膏药,随着目光一齐落在了眼前那白皙脖间格外碍眼的红痕上,心神一动,比手指更快的,是他温热的唇。
许羚被脖间的痒意唤回了神,明明是固体的膏药她却感觉到了微微的湿润。尤其是在对上言祺祀那双明显带着说不出意味的眼神时,她心头的怪异感更加的明显。
“涂完药了吗?”
许羚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,所以这句话在她看来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话,但在某人眼中可就未必了。
两人毕竟做过一世的夫妻,虽说未能白头,但一日夫妻百日恩,十年夫妻,早就不知应相许几世了。
好在,起了不能说的心思的某人还知道二人现在的身份不同,所以他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想来,在不久的今后,他的想法总能实现的。
“涂好了。”言祺祀将手中的膏药盖上盖子放在了石桌上,而后起身一把将许羚揽着腰换了个方向,自己坐上了摇椅,而许羚则是半趴在了他身上。
嗯,医书上有言,津液亦有止痒之效,怎么不算上好了呢?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小姑娘已经发了两次呆了,看来是真的困了。
于是,他拿过她手上的扇子轻轻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,而后开始为她扇风。
“困了就睡,刚好我身上软还暖,你必不会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