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边看去,这屋子只有一间主屋,连厨房都没有,后边是什么模样还未可知。
许羚停在几步之外,粗粗地打量完整体后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,心头那自回了军营起便压着的石头总算是有了落地的机会。
燕路不解为何一路上都步履匆匆的人到了正门前却停了下来,正当他想上前去推门时,他的衣袖被拽住了。
许羚望向他的眼睛,将说话的声音故意放轻,“他想做什么?”
燕路看着自己的衣袖,又抬头看了眼燕伍,最后才看向许羚,他尽力保持着小力气,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袖子扯出来,抚了抚有些皱巴的地方,无奈道:“许大人,这事吧……你还是自己去问主子吧。”
说完,他连忙后退了几步,拉着一旁还在看戏的燕伍跑了。
许羚一怔,下意识地伸手去勾,但指尖只停留着布料飞速划过的触感。
还未回神的她就这样与闻声开门的言祺祀对上了视线。
空气中,晚香花的味道渐浓,随着流水的叮咚声,声声撞击人心。
鼻尖充斥着花香,还有……清新的雪松味。
温暖的怀抱将夜间的寒凉驱散,而那压迫着血肉的力量却将暖意直接变为热意。
耳边,喷洒出的气息将耳垂染红,且隐隐有向脖间渗透的趋势,痒意随之而起,像一只手撩拨着本就不断抖动着的心弦。
月光下,一对有情人,紧紧相拥,合二为一的影子被越拉越长,最终归于虚无。
“言祺祀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言祺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