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羚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刚刚还好好地躺在摇椅上呢,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以这样一种不好说的姿势趴着了,还是趴在某人的身上。

只听着某人愈发不要脸的话,许羚无力地闭上了眼。

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且还爱说假话的男人?还不止一次?

嗯,某人正经时还是挺正经的,看来自己会被骗到绝对不冤。

该说不说,某人的话还是挺正确的,靠在他的身上确实挺温暖的。

脑中杂七杂八地想了很多,就在她快要在这舒适的环境中睡去时,突然灵光一现,她好像把算账的事给忘了!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”字刚出口,许羚只觉颈后一酸,瞬时间黑暗将她笼罩,意识被看不到的手扯着坠入深渊,渐渐无了动静。

言祺祀低垂着眼去看,放在她颈后的手指由捏转揉,他轻轻吻了下她的发顶,而后看向出现在院中的两人。

他拿着扇子的手动作一直没有停过,即是在为她扇风,也是在为她驱蚊。

“主子。”

燕伍、燕路两人动作齐整的行礼,说话的音量在言祺祀的示意下轻柔了许多。

“我等会儿会将她送回去,你们就当今晚的事从未发生过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人知道他的计划,所以他不用作过多的解释,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