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今日是他们启程的日子。

打了盘冷水净脸,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,许羚这才总算有了点精神。

城守府正堂,众人分坐在两边的位置上,等许羚进来后纷纷起身行礼。

许羚回礼后坐下,将跟着自己进来的侍从捧着的东西一一下分。

“这是我几日来与诸位参军巡查完蕉下后得出的东西,里边记载了各处的布防以及城中各处的分营情况,你们需做好安排以待殿下到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结束蕉下事宜,许羚带着李立以及一小支精兵,简装前往前线与大军汇合。

路上,正巧碰上了圆满完成任务要去蕉下汇合的几人,在喜悦与热闹中,原定的五日路程硬生生地拖成了七日。

在第七日傍晚,几人的马匹渐渐接近北疆军营,远远地便看到军营前竖着一块巨大的白布,等靠近后,他们才发现不仅是门口,军营内,每一位士兵的头上都绑着一块白布。

往常,战事结束后军营中是有戴白布的传统,但这一次,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几人的马在军营前停下,哨岗的人认出了他们,随即高喊道:“许副将回来了——”

要是往常,许羚或许会礼貌地回应他们几句,可是现在,她好像没有这份心情了。

眼前,是穿着一身素服的燕伍,而他的手上同样是一套素服,一套守丧穿的素服。

仿佛有一东西堵在了喉间,让她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
她茫然地张了张嘴,一道声音响起,但却不是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