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你们这是为谁守丧啊?”
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燕伍的脸,在她的注视下,他的眼眶渐渐泛红,隐隐有光泽浮现,只听他开口道:“是,国丧。”
国丧……
耳边传来“轰”的一声,她分不清是什么东西传来的,她只觉得这世界又开始虚幻了。
一定是她听错了。
可是有人偏偏不想让她自欺欺人。
“许大人,主子临走前还惦记着你,这身素服,你为他穿了吧。”
“笑话。”许羚斜眼看去,明眼人都能看到她那满是血丝的眼睛。
“许大人……”
打断燕伍说话的是被她往下拽住的衣领,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,近到对方脸上的微小瑕疵都能被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燕伍,他人现在在哪呢?我不需要他这么做。”
“许大人,主子已经去了。”
燕伍没有反抗的意思,他的手从始至终都紧紧抓着衣服,生怕因许羚的动作给弄掉了。
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倒还真让许羚为难,她松了手,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距离,又恢复了一开始温润如玉的状态。
但,在燕伍再一次递上手里的素服,她装没看见时,还是让人窥见了她内心的不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