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这肆无忌惮的打量是什么意思?是在看自己为何会赢得阿羚的心吗?可是阿羚不是已经……

言祺祀握着剑柄的手指因心中的思绪而骤然收紧,他往前迈出一步,剑尖直指耶律青的喉间。

“她在哪?”

眼前这人对阿羚的看重不比自己少,在北夷的地盘里,说不定他比自己知道的更多。

“谁?”

耶律青嗤笑,王叔说的对,眼前这个人是一国太子,他不会是那个可以给羚羚带来幸福的人,他会因为无数的事,把自己的私情压到最底。

他后悔了,但他和他都不会是那个对的人。

“许羚在哪?”言祺祀心中最后一丝耐性消磨干净,他望着耶律青的眼睛里满是风暴,周身的气势飞速上涨,带给人极强的压迫。

耶律青拔刀,前脚一个后蹬,朝着言祺祀扑去。

刀剑在空中相撞,磨出火花点点,两人错开一瞬又相互缠斗在一块。

两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,为了两国和谈,他们用武器的话就只能点到为止,所以两人很是默契地将武器丢置一旁,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。

伴着攻势,周边风声习习,拳拳到肉的痛感让两人被怒火支配的头脑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
许是棋差一招,又或是功力不济,言祺祀以一个近距离的掐脖结束了这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