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一架,言祺祀依旧四平八稳地站着,从头到脚依旧精致,看不出一点狼狈,反观耶律青,发丝凌乱,嘴角还有血迹渗出。
此时,言祺祀掐着耶律青的脖子,手上的力道不断地在增加。
“青王子,本殿有个问题想请你回答一下。前阵子从我景国军营派出去劫北夷粮队的士兵现在如何了?”
“怎么,你们景国人面皮这么厚啊,来劫粮还要问我人去哪了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言祺祀勾唇,带着令人心惊的冷意,凑近耶律青,直直望进他的眼睛,“许羚死了。”
看着耶律青因为不敢置信瞬间放大的瞳孔,言祺祀皱眉,难道他想错了?
“不可能,谁跟你说羚羚死了的?”
耶律青本没打算挣扎,哪怕脖间那只手的力道在不断的收紧。他反而想再刺激刺激言祺祀,让他对自己动手,这样接下来的和谈他们这边便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可谁能想到,他刺激没成反被刺激了。
一下,他奋起抗争,成功从言祺祀手里逃了出来。
言祺祀早就松了力道,毕竟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惹麻烦。不过看耶律青这么激动的样子,或许事情真有转机也说不定。
“五日前,平安回来的士兵说,劫粮的其余人都死在了北夷人手上。”
言祺祀淡淡地出声,眼中蕴藏着难言的危险。
“回去?呵,你说的不会是那几个还没打就自己吓跑的人吧。”耶律青才不管言祺祀那皱的能夹死苍蝇的眉头,继续说道:“他们跑了之后就只剩下羚羚和其他两个人,他们三个找到了我北夷粮仓,还伤了许多我北夷的高手,我最后一次见羚羚就在那,当时她受了伤,我找不到机会去帮她,我以为她已经回去了。”
耶律青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但当他提及许羚时又只剩下满满的柔情,话说到最后,他亲眼看着言祺祀黑下来的表情,随即也意识到了不对。
“羚羚没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