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在无数人面前,一个旁若无人地盯着看,一个若无其事地玩着酒杯。
耶律鸿皱着眉,不着痕迹地瞪了眼耶律青,却见他仍旧毫无收敛之色,只好挥手叫所有人退下。
“太子觉得本王今晚的安排如何?”
面对耶律鸿的询问,言祺祀又露出了他那惯常的假笑,他放下手中的酒杯,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耶律青的方向,“王爷的安排自是极好,只不过本殿看青王子颇有点不自在啊。”
耶律鸿闻声,好看的面色刹时一凝,他同样看向耶律青,目光中满是威胁,“不瞒太子,我这侄儿对您那是敬仰已久,这才失了应有的礼数。耶律青,还不快向景国太子致歉。”
言祺祀像是没听见耶律鸿的话一般,自顾自的地倒酒品尝。等耶律青心不甘情不愿地斟酒赔罪后,他才像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,一脸惊讶。
“这怎么使得,耶律王爷过于客气了些。不过既然王子对本殿敬仰已久,还敬了酒,要不本殿就借此指点一二?”
耶律鸿看言祺祀笑脸盈盈的样子,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怀好意,但还没等他出声拒绝,耶律青就已答应了下来。
看着耶律青迫不及待出门的身影,耶律鸿是气的直甩袖。
这个蠢货!
院中有个很大很开阔的平台,两人各自拿着武器分站两头。
耶律青目光直直地逼向言祺祀,眼中毫不掩饰的打量让言祺祀气恼之余又觉得好笑。
他知道这个耶律青喜欢许羚,早在他来信景国军营约他见面并拿出了那枚千金难买的药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