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目光像密网般将景国军队笼罩在内,局面一下剑拔弩张起来。
言祺祀看着面前的耶律青,嘴角微微勾起,像是受邀来游玩的一般,无所谓地说道:“原来这就是你北夷王族的待客之道啊,那你们想跟我景国讲和谈一事也是借口了?”
“呵,殿下多虑了,百姓们也只是出于好奇罢了。时间不早了,殿下先随我等去客栈安置吧。”
耶律青似笑非笑地看着言祺祀,掉转马头在前边领路。
言祺祀敛去眼中的晦暗,余光扫过街道暗处能藏人的地方,手指在缰绳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涉及两国大事,百姓们也知道其中的重要性,不敢再像刚刚一样凑热闹,所以一个个推搡地都散开了。
人群散开后,立马军队的周遭便空出了一大块的空间,里边的人只觉得空气都清新多了,胸口也不再闷得慌,精气神一下好了不少。
言祺祀领着身后人跟上耶律青的身影,在偌大的街道上走动。马蹄落在石路上,啪嗒啪嗒,像是棍棒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,百姓们目送着队伍远去,不由地祈祷和谈的顺利。
沉重的氛围一下弥散在原本热闹、祥和的街头巷尾。
夜晚,言祺祀带着随身的几位侍从来到耶律府赴宴。
宴会上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热闹非常。但这一切都未能影响到上首的三人。
耶律鸿与言祺祀并排,分坐两边,耶律青坐在耶律鸿下手边,位置略低于两人。
整个晚宴,直到刚刚,耶律青以他的位置优势,目光就没从言祺祀身上离开过一瞬。
而早就注意到这点的言祺祀也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并未出声制止,就这样端坐着,纵观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