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祺祀心里有种念头,他直觉这件事很重要,尤其是对他来讲。
他收回视线,不经意间瞥过臂上的那抹白,神情柔和了一瞬,他将结拉紧,而后用手握紧缰绳,驱马加快速度。
闵城内,和乐无虞,街边的小摊小贩热情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,时不时还拉着过路的人向他们做着介绍。
在十字交叉的主街巷尾,有一家医馆,它紧闭着大门,与旁边那些店门大开、卖力吆喝的商铺格格不入。
往来的人显然是对这种情况很是熟悉了,路过时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予。
医馆名为回春堂,取自妙手回春之意。堂内住着一对父女,父亲负责看病抓药,女儿负责打下手以及维持堂内的正常运作,明面上是如此,但来回春堂看过病的人都知道,女儿的医术比父亲的高。
像今日这样闭门谢客的情况一个月里至少会发生个四五次,每次都会关上个两三天。一开始有人问,但在知道是药材不够需要上山去采这才关门之后便很少有人问了。
不过,记性比较好的人就会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因为至今日为止,回春堂已经闭馆五天了。
回春堂后院,冒着浓浓白气的药炉边上,有一妙龄少女正一脸端正地把控着煎药的火候。
而在她身后的院子正中,有一架藤萝编成的摇椅,此时,那上边躺着的中年男人已经脸盖蒲扇,梦会周公。
离这儿不远的一间屋内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阵咳嗽声,那声音黯沉、低哑,像是下一秒就会断了气。
许悠然的目光一下便从药炉上移开,她皱着眉来到摇椅前,伸手拿起许伯远脸上的蒲扇,见对方因突然明亮而不适地捂眼,她飞速地说道:“阿爹,我要去看看姐姐,药炉上的药你帮我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