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伯远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自家闺女远去的身影,无奈地坐起了身。

“有了姐姐就忘了爹的家伙,哼。”

许悠然推门进来时,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坐到了床边上,正弯腰穿鞋子。

半长的青丝从颈边垂下,稍张的领口,锁骨显露,如雪般的皮肤与墨色形成鲜明的对比,似是察觉有人进入,那如梦幻般的人儿抬眼看来。

如秋月寒凉的眼眸,氤氲还未消散便涌出惊讶,眼角带着淡淡的殷红和着微红的鼻尖,胜若三月桃花艳丽,闭合的唇瓣此时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,像是在为自由呼吸而留下的一点余地。

两人就这样对望着,没有一个人先打破这古怪的氛围。

许悠然是被眼前的美景给深深吸引了,而许羚则是不听医嘱且当场暴露的尴尬。

最终还是许悠然先反应过来,因为许羚下意识的一个咳嗽。

“姐姐,你又不听话了。”

许悠然扶了下枕头让许羚靠在上边,而后看着许羚这养了五日仍旧毫无血色的脸,无奈地叹气。

“悠然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许羚有些心虚地抓住许悠然的衣袖晃了晃,像小时候自己不想喝药时跟母亲撒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