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着自家主子还在场,燕路的这声叹息只能自己听听了。
“如何?”
一模一样的问话每日都会上演,燕叁已经习惯了,所以很是熟练的答道:“比昨天好一点。”
“比昨天好一点……”言祺祀苦笑,“都好了这么多天了她还是没醒,她是有多不好啊。”
燕叁不敢说话,其实许羚的身子现在就像是只破了洞的桶,如果想不到办法把洞给补上的话,那花费再多的心思也是无用。而要想补上这个洞,看许羚的情况定然只有那一人可以做到。但那位已经在九州上失去消息很久了,没有人知道他在哪?
这是不可能会走通的路,所以他宁愿自家主子在这儿空想也不愿他去经历这么一遭。
不然根本就是伤身又伤心。
“燕叁,你真的没有别的法子吗?”
言祺祀站在床前,温柔地注视着许羚毫无血色的脸。
燕叁摇头,敛去眼底的不自然,“没有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言祺祀在床边坐下,“你出去吧,我该给她换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