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掀起又落下,言祺祀动了动有些僵直的手,轻柔地掀开被子,解开她的腰带。

“阿羚,早点醒过来吧,我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……”

雪白的皮肤上,随处可见刀疤伤痕,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胸口那个贯穿伤。言祺祀想伸手去碰碰,但在将要贴到时猛地又收了回来。

他将脸转向外边,闭起眼睛,藏起那深深的痛苦,手指攥紧,任由一颗心变得千疮百孔。

第47章 北疆(6)

◎她的人生信条就是一路走到底。◎

晚间,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小兵送进了主帐。随后,太子一人一马离开了军营。

众人不知太子是去做什么,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好似受了伤。

两日后,太子帐内,那位重伤垂危的都尉醒了,一时之间天降神迹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军营。

太子帐内,许羚背靠着枕头,眼睛不躲不避地看着眼前这正温柔地给她喂药的人。

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,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样子,嘴边泛着一圈青黑,头发略微有些凌乱,这是许羚见到过的,除了他遇难之外最为狼狈的时候。

可即便他已狼狈至此,他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,依旧带着能灼伤人的温度。

“再多喝几口吧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