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祺祀带来的人本就比毕木容这边的多,更何况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士,经验比北夷这边的足多了。所以没过多久便打的那边弃刀逃命。
刚刚那道箭是毕木容射的,他知道言祺祀的身份在他们那举足轻重,若是射中了,那北夷这边的士气将大涨,当然他不排除是见不得言祺祀与许羚的相处。
但,他万万没有想到,许羚竟然会为他挡箭。她都伤成那样了,怎么还有余力帮别人挡箭?那个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?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?
他自己射的箭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他可是运了十成的力啊,就为了能一击即死。
许羚,羚羚……
毕木容被下属拉着跑开,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许羚身上,看着她被那个男人紧紧地揽在怀中,他知道,他们这辈子是不可能了。
那一夜过去后,整个北疆军营都知道刘栗等人为景国夺回尧城、重伤北夷王族做出的贡献,经由太子殿下和大将军的商讨,为他们晋升还特赐他们“北疆十将”的荣誉。
这本该是高兴的事,但对于刘栗他们来说,只要许羚还没醒,他们便高兴不起来。
其实,这份荣誉也应当有许羚的一份,她不仅保护了他们还救了太子,她所做出的贡献远比他们的多。
他们想去看看许羚,但许羚自从在尧城被太子抱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太子帐内,他们不敢进去。所以,哪怕已经过去快十日了,他们还是见不到许羚一面,唯一能得到的消息就是许羚还未醒。
太子帐内,燕叁日行为许羚诊脉,发现她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时不由地松了口气。
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摸上她的脉搏时,那混乱的跳动实在是生平罕见。他发现除却此行受的伤外,她的身体也是差的可以,各处都有暗伤而且气血虚浮,看起来就像是前不久刚失了很多的血,还没有补回来就又再一次失血过多,体内寒气很重,像是在冷水中泡了很长时间,最为重要的是,他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之前自己在言祺祀身上摸到的脉象,那是服用了安王送的药后才能有的。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,平常看是不打紧的,但现在这么一遭,数病同发,难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