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许羚受伤的心疼,对许羚还活着的感谢,对自己来晚了的后悔,对自己没保护好许羚的自责,对自己无能的恼怒,对伤害许羚之人的生气……
像海浪般迎面扑来,将眼前人完全笼罩。
许羚怔怔地看着他,直觉告诉她,眼前的这个言祺祀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。
还未等她想明白,一道破空声和一阵惊呼同时传来,许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将身子挡在了他的身旁。
利箭没入骨肉,带出一道抑制不住的血流。许羚垂头看着胸前露出的箭头,嘴角的弧度再也没力支撑。
她整个人就像朵迟暮的花,在一瞬间衰败,完全失了颜色。
言祺祀满目怔然但还是飞快地伸出了手,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失去了温度,一下不知所措,浑身都透露着彷徨。
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,身为医者本能,燕叁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,从里边取出一个药丸就要往许羚嘴里塞,却在碰到许羚时被言祺祀拦住了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可以暂时保住他生命的东西。”
情况紧急,燕叁只能粗略地说了一下,但好在言祺祀听进去了。
把药服下后,许羚的呼吸渐渐地平缓起来,要不是她满身都是血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只是在睡觉。
在燕叁处理这边的事时,燕路几人也飞快地安排人去打对面的人。